Ecen

我画画这么难看,你们还给我留言给我点心心,那一定是因为……!
你们喜欢我这个人!!
【这样想好像更高兴了呢x
【我爱你们!!【暴哭

【暗表】特殊服务热线使用注意事项(3)

架空设定,都是普通人。 

怎么办感觉我更文要掉粉【笑

走这边:[1] [2]


胆小鬼,大笨蛋,大懦夫!

第二十三次把手机从拨号界面退回来,游戏自暴自弃梆的一声把脑袋砸在课桌上,吓得前面的城之内差点把手牌丢出去。

“游戏,你这几天怎么了?”前座人疑惑的回头,就看见游戏一脸丧气的把下巴搁在桌面,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

“没事……”没事才怪。

不顾对面马利克嚷嚷着让他快点结束回合,城之内整个人转过来趴在椅子上,一面打量着游戏,

“不对,你的状态明显不好,能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说,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要是和你说了你还不是直接一通电话过去把亚图姆一顿骂,这样只会让我们关系更尴尬好吗,游戏叹了一口气,“不是什么大事啦,我自己会解决的。”

“难道,”城之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该不会真的把天空龙输给马利克了吧?可恶啊我这就帮你赢回来!”

看着气势汹汹转回去的城之内,游戏有些哭笑不得,得了吧我才不会输给马利克的,还有,

“城之内,右手边倒数第二张记得盖下去,连锁你倒数第一张可以做个combo。”

“诶?”

傍晚的风吹起地面的叶子沙沙作响,游戏一路低着头往前走,不顾身边城之内一直在嚷嚷游戏你好厉害居然能想到这样展开的方法三个回合内就解决对方了,明明距离上次的恶作剧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多礼拜,犹犹豫豫的他仍然没有勇气拨出亚图姆的号码。

要不然,再把希望寄托在变声电话上?

一个礼拜没有了解亚图姆的生活,贸然用自己的号码打过去可能会陷入尴尬,用变声电话探探话好歹有些底气。找了个合适理由,游戏加快了步伐,“城之内,我想起来有点事,我今天就先回去啦!”

“啊?”


匆匆跑回家,简单的和爷爷打了个招呼,游戏一溜烟钻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把柜子上的书拨开,小心翼翼的把摆在里层的老式电话拿出来,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游戏嘿咻嘿咻的捧着电话一屁股坐到自己床边。拿起听筒,手指轻快的在拨号盘上移动。

“你好,”

没有等很久,电话就接通了,但是这次亚图姆的声音明显的带上了疲惫,甚至有些低落和颓废。游戏愣住了,他这是怎么了?

“您,您好!服务热线1197,在线提供陪聊服务,为您排解生活中的烦恼和寂寞,请……请问,”亚图姆状态的低潮一下子揪住了游戏的心,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焦急和不安的思绪缠绕住他,游戏下意识攥了攥手。

“啊,是上次那个,”知道来电者身份后,亚图姆的声音柔和了一点,但是依旧没什么精神。

“是我啦,我这个月业绩不够了,拜托帮帮忙。”惊讶于对方居然还记得自己,游戏迅速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这样啊,”对方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但是这次能不能也不要特殊服务,价格就按原来的就好。”

亚图姆那边的传来的风声很大,掺杂着细微的嘈杂回荡在耳际,隐隐约约的汽鸣声靠近了又远远的消失,游戏听见有带汽的易拉罐打开的清脆声。

他是……在喝酒吗?

在他的印象中,亚图姆从来不喝酒,即使是以前大家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因为怕自己被灌酒,亚图姆干脆也直接拒绝说我也不喝。

一股不安的感觉蔓延上心头,游戏忍不住确认了一下,

“可以……你是在喝酒吗?”

“对。”

“心情不太好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亚图姆突然不说话了,空能听到那边有风经过,易拉罐相互碰撞的声音。

“Gandora在现实中是个怎样的人呢?”亚图姆没由来抛出一句。

“我吗?”

“只是好奇,”液体顺着喉结的鼓动缓缓流下,“在电话里的你和现实中会不会是同样的人。”

“谁知道呢,”游戏笑了起来,“今天不要聊关于我的话题了,不如聊聊你自己?”

“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

“输的人回答对方一个问题,不许说谎。”

“规则?”

“从1到50随机说一个数,不是质数就接下去,是就喊停。”

“好啊。”

本以为对方喝了酒,反应再怎么说也要比平时迟钝许多,结果就是游戏再一次的惊叹亚图姆还没有被酒精麻醉的敏锐反应力。

“15,”

“……6!”

“17,”

“2……22,啊不对。”游戏懊恼的锤着自己的脑袋,这已经是第四次输给亚图姆了,之前的三次对方分别问了自己的真实年龄,平时的兴趣爱好,眼睛的颜色。

再问下去就要穿帮了啊!

游戏正在想要不要下面再输的话就干脆编谎话好了,亚图姆缓缓的开口,

“那么,”

“Gandora喜欢我吗?”


什么?

他刚才……说什么?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思绪突然杂乱的像胡搅缠绕在一起的线,游戏一时慌乱起来,期待着亚图姆接下来笑着说,开玩笑的,吓到你了吧。

但是亚图姆一直保持着沉默,仿佛在认真的等待着游戏给出的回答。

在这种情况下,游戏大概会打趣他到,真是自恋啊,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并不喜欢你。

【输的人回答对方一个问题,不许说谎。】


“是,我喜欢你。”游戏深吸了一口气。


“喜欢我吗……”亚图姆笑了一声,似乎带着酒精的发酵。

“Gandora好奇我是个怎样的人吗?”

亚图姆的反应让游戏陷入疑惑,像是有一层迷雾遮盖住他的身影,游戏只能摸索着他的话语往前走。

“是个很温柔的人吧,听声音感觉就会很帅气,能在学生会工作应该也是个优秀的人吧。”

“Gandora是靠想象出我是个怎样的人吧,”

“然后就轻易的喜欢上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

“实际上我这个人很糟糕,”亚图姆自嘲的笑了一下,“有时候太过于专制,会喝酒,时不时还会翘课,熬夜通宵打游戏。”

“人们总是把你描绘成他们所期待的样子,言行拘谨的优等生,精明能干的部长,”

“但是又有多少人能接受你的另一面?”

“包括她。”

亚图姆淡淡的说。无起伏的情绪就像手中慢慢摇晃的易拉罐,里面的液体一下一下乏力的翻动,身后烦杂恼人的碎语渐渐在意识中淡去。 

她是谁?

游戏一愣一愣的。

“分手是我提出的,”

“连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也要带着面具,那还有什么必要维持这段关系呢。”

亚图姆仰起头,让罐里的最后一点液体流入喉咙。

辛辣苦涩的液体仿佛是流入了游戏的咽喉,呛得他喘不过气,眼角发红。接收到对方的情绪的游戏突然感到心里一阵苦涩,亚图姆的话语像锥子一样狠狠的刺痛了他。

不一样的,

我和他们不一样,

我知道你曾经逃过课,是我们一起做的,你第一次带我喝酒的时候,还都吐了出来,我们周末会躺在被窝里,通宵打上一宿的游戏,我们还会玩决斗怪兽,如果你愿意的话……

如果……

游戏颤抖着捂住嘴,这些话他都好想和亚图姆说,好想让他知道。

明明他们之间只隔了薄薄的一层面具,轻轻一捅就会破,但是无论如何自己都没有勇气去捅破它。

“真是讽刺啊,”亚图姆的声音带上了些含糊,“这些事我居然是和一个陌生人在说。”

“你有没有尝试过,”游戏艰难的开口,“和你最好的朋友聊一下?”

“朋友?”

“不是普通朋友,就是从小就认识,一直在一起的那种朋友。”

亚图姆安静了会儿,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这样的朋友你应该有的吧??”

“对,我有这样的朋友,”对方轻笑了一下,“但是他现在不在这里,我们之间产生了些矛盾,他好像是生我的气了,很久都没有联系过。”

“打给他。”游戏坚定的说。

“他应该也期望这个时候你会打给他。”

易拉罐放在地上声音叮当作响,嘈杂声已经退去,耳边只剩下清凉的风。

“谢谢你,”沉默许久,对方的声音再次传来。


耳边的嘟嘟声还还回荡在脑海里,游戏就随手把电话推到一边,紧攥着自己的手机,目不转睛的盯着发光的屏幕,生怕有电话下一秒就打进来。

墙上的时针走了半圈,屏幕右上角光标跳跃着显示电量不足。窗外的灯火渐渐熄灭,漆黑而静谧的房间里只能听到一个人的呼吸。

手机的屏幕终于暗了下去。

距离一年零五个月,游戏的枕头再一次的湿透。 

夜晚的尘嚣散去,天刚刚泛鱼肚白,亚图姆躺在床上,手指摩挲着刺眼的手机屏幕,盯着看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第二天肿着眼睛耸拉着脸出现在班里时,把城之内和杏子都吓了一跳,刚想上前问问情况,游戏就无力的把包塞到抽屉里,把脸深深的埋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还是暂时不要去打扰他吧……

杏子给了城之内一个眼神示意。

上午下第二节课,中间隔了很长一段休息时间,教室里的人逐渐稀少,嘈杂的背景音最终被思绪所淹没,心里沉甸甸的装满了酸涩,游戏耳朵贴在课桌上,无精打采的听着时钟滴答滴答的走。

耳朵捕捉到一阵微小的振动,游戏依旧双眼无神的直视前方,等到第二下振动他才疑惑的抬起头,振动似乎是来源于自己的课桌。游戏低下头,伸手进抽屉抓到了震源。

是……我的手机?

暗着的屏幕突然亮起来,有三条未读消息,游戏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

发件人赫然显示着【另一个我】。 


TBC

——我是分隔线——

写完才发现我是不是忽略了时差问题。

算了【

那就请大家踊跃的......!

走这边:[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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