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en

我画画这么难看,你们还给我留言给我点心心,那一定是因为……!
你们喜欢我这个人!!
【这样想好像更高兴了呢x
【我爱你们!!【暴哭

【暗表】特殊服务热线使用注意事项

还是架空设定,都是普通人。


人们常说,穿同一条裤子的人,就像对方的影子。
游戏和亚图姆就非常适合这样的形容,邻居们谈论起他们两个,开玩笑说武藤双六的两个孙子,他们自打小学就一直都黏在一块,形影不离。
从孩童时代开始就有一个和你合拍的人真的非常幸运,从小学二年级班上转来了一个和自己长的很像的人开始,游戏的人生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在此之前,胆怯害羞的游戏总是一个人默默的缩在班级不起眼的角落,亚图姆的出现仿佛一道光,照亮了他的世界,两人一拍即合,成为了对方影子的存在。
说起和亚图姆的关系,游戏还是非常自豪的,虽说是样貌和自己相似,自己以前经常称对方为【另一个我】,但是实际上比起自己相对可爱的相貌【是杏子对自己的评价,亚图姆居然还在一旁附和了。亚图姆就显得更加的帅气。想到这里游戏还是有一些小小的嫉妒,从小学开始就有女生开始悄悄关注亚图姆,一直就到初中亚图姆一直都是人群中的焦点。但是就是这样的亚图姆,体育课还是会坚持和游戏搭档练习,下了课还是会甩开尝试搭讪的人,到游戏班级门口等他收拾书包一起走。
真是抱歉了,游戏看着周围女生失落的神情,心里的不平衡悄悄的变成了得意。
一个很偶然的契机,游戏发现了自己对亚图姆抱有异样的情感。
在此之前游戏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杏子,但是自己再怎么迟钝,也应该发觉杏子炽热的目光总是投向亚图姆那边。果然还是亚图姆和杏子比较配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作为最好的朋友应该给他们祝福才对。自己对城之内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豆大的眼泪就出卖了他。城之内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说,我都不知道你是比较害怕自己会失去杏子还是亚图姆了。
城之内一句话点醒了游戏,刷的收住了眼泪,坐直了愣愣的盯着城之内,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城之内当场翻了个白眼,要不你想想如果杏子喜欢的是我你会不会难过。
应该不会。
思考了半分钟都不到。
游戏开始慌张了,难道我喜欢的是亚图姆吗,我对他一直是这种情感吗?
令人烦扰的青春期复杂情绪把游戏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就在他还不知所措惶恐不安时,游戏遭受了人生第一次巨大的冲击。
亚图姆一天下午和游戏回家的时候,在游戏的家门口,犹豫了一路的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游戏的眼睛,伙伴,我要离开童实野回美国了。

游戏生来第一次尝到了绝望的苦涩感。
因为亚图姆父母工作原因,他要随着父母回美国去读高中。说是用了一个星期来接受亚图姆离开了事实一点也不夸张,明明就是和你同穿一条裤子的人,持续了八年的陪伴,突然有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周末也没有挤在一个被窝里通宵打游戏的身影。游戏这次哭了很久,亚图姆难过的安慰他,即使是离开了他身边,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因此而淡化,伙伴永远都是伙伴,亚图姆紧紧的握着游戏的手坚定的说到。

骗子。
亚图姆离开后的一年零3个月,童实野市今日阴雨。游戏抱着枕头靠在自己的床上,距离上一次他和亚图姆联系已经过了快半年。
更糟糕的是,即使是经过时间的冲刷,他,武藤游戏,16岁,仍然喜欢亚图姆。
真是糟透了,游戏又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一些。

面对城之内又一次放了自己的鸽子,游戏表示习以为常,对方嘿嘿的表达了自己的歉意,下次请你吃汉堡。夕阳斜下晕染的黄昏融入游戏一个人回家孤零零的脚步中。
“我回来了。”
按照常理这个时间爷爷应该在看店,但是屋子里却没人应答。
“我回来了,爷爷?”
游戏疑惑的往里走,看见爷爷如往常一样在柜台后面,神情专注的盯着桌面上摆着的一个快递盒,看到游戏走过来,才抬起头。
“这个是什么?”游戏好奇的伸长脖子过去,
“不知道,是霍普金斯教授从美国寄过来的。”
霍普金斯是爷爷的挚友,在美国做有关考古的研究,经常和爷爷联系,还会时不时的寄一些爷爷喜欢的小玩意过来。
仿佛有什么刺痛了他,游戏撇了撇嘴,转身就上楼了。
“我回房间去了。”

颓废的把自己埋在被子中间,游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说起自己和亚图姆关系的疏远,本来亚图姆到了那边,两人经常还会通电话,开会儿视频,打游戏的时候开黑都还算愉快,游戏感受得到亚图姆尽量想要保持他还在游戏身边的样子。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突然的某几天亚图姆都找不到人,打了电话也没有接通,后来才给游戏回消息说抱歉,有点忙。过了好一会,亚图姆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没有和你说真的很抱歉,伙伴,我有女朋友了。
游戏第二天就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请假了。连城之内和杏子都不知道原因,游戏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一天,还要假惺惺的回亚图姆的消息,那真是恭喜你了,另一个我,要对人家好一点噢。
从那之后,游戏找亚图姆的频率直线下降,甚至就想把他的联系方式删掉得了,但是这样就显得自己很奇怪,亚图姆渐渐的也没有主动找游戏,就这样半年的时间过去了。
游戏不知道这半年自己怎么熬过去的,和自己亲密无间的亚图姆,曾经属于自己的亚图姆身边位置,现在有了取代自己的另一个人,她可能会牵亚图姆的手吧,他们之间会聊什么呢,那个女孩也喜欢决斗怪兽吗,脑海里又浮现出亚图姆脸,只对自己展现出的笑脸,现在正冲着另一个女生。游戏胃里一阵翻滚,苦涩的泪水往肚子里吞。
好不容易坚强起来了,怎么能现在又任由自己堕落下去。游戏从被子里把头伸出来,用力拍拍自己的脸,自暴自弃的想过就这样好聚好散吧,又不是没了他亚图姆就活不下去了。
正在经历着丰富的心理活动,游戏的手机突然就开始振动。
这个时候谁打电话过来?
游戏疑惑的单手划亮屏幕,一串陌生的号码跳进他的视线。
可能又是一些无聊的推销电话,游戏这样想着,随手划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
“游戏……”
杏子?
电话里熟悉的女声让游戏内心的迷惑越来越大,然后对面猛然的就丢来了一个重磅炸弹
“游戏,我喜欢你很久了,请和我交往吧!”

武藤游戏,16岁,正在接受他人生中第二次巨大冲击。

不是……
那个什么……
游戏觉得自己现在震惊的表情一点也不亚于当时马利克发现自己也有一张和他一样的拉的翼神龙的表情。
“不是……杏子……那个……我……”游戏慌张到结巴,语无伦次的不知怎么接下话,电话那头像是憋不住了,直截了当的就笑出来了,听筒里的声音突然从女声变成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爷爷?你在搞什么鬼??”游戏真是又气又好笑,从房间冲出来就看见爷爷正拿着一个老式的电话,一脸笑嘻嘻的望着他。
“霍普金斯教授从美国寄过来的变声电话,真是太有趣了。”
“一—点—都—不—有—趣,不要再开我和杏子的玩笑了,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
“哎,为什么,你以前不是一直喜欢着杏子的吗。”
“没有这种事情啦,爷爷你不要乱猜,我要回去了。”
游戏无奈的转身,背后爷爷还在小声的嘀咕,真可惜啊,我还想要杏子做我孙女呢。
过了大概五分钟,游戏打开了自己的房门,探出一个头来,
“爷爷,那个……电话可不可以借我用一下?”
游戏盘着腿抱胸坐在自己床上,对面摆着一个老式的变声电话,他可能是头脑一时发热,居然萌生了用这个电话打给亚图姆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
都快半年不联系了,给对方打一个恶作剧电话?然后揭晓谜底,双方释然,皆大欢喜结局?
不然,学人家打色【】情电话?
不行,下面那个删掉,我果然是脑子坏掉了。游戏绝望的瘫成大字型躺着被子上。
经历了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游戏视死如归的抓起听筒,熟练的拨出一个号码。
豁出去了——!
听筒里嘟嘟嘟了快半分钟都没有接通,游戏心里仿佛有一种如负释重的感觉,却又夹杂着一些失落,正准备把手中的听筒放下,那边就传来了一声短促而急躁的声音,
“喂?”
游戏心跳漏了一拍,时隔半年他再次听到亚图姆的声音,居然是以这种方式,想想都觉得讽刺。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游戏大脑有一时当机,之前想过的台词一秒钟全忘光光。
“喂?”直到对方显然有些不耐烦的加重了声音,游戏方才回过神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保持镇定。
“您好,这里是人工热线1197,请问您需要特殊服务吗?”

台词是说出来了,但是好像选错了。游戏面无表情的想我还是用电话线把自己勒【】死比较实在。

亚图姆,今年16岁,正处在青春期末阶段,年轻人朝气蓬勃,精力充沛,无处可发泄也是情理之内,但是收到一通色【】情服务电话并不在他的常识范围内,当时他正在处理学生会繁琐的事务,接起电话没个音他也没什么好气,加重语气再喂了一声之后,对面就有一个甜美的女声抛出一句他当时并未完全理解的话,他这边忙的要死,白色的那个文件,对,直接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这个需要打印三份,今天下午就要。
“您说什么……?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忙,一会回给您可以吗?”
解决了手头的事,他才有时间来回想之前接到的奇怪的电话,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特殊服务热线呢,亚图姆看着手机屏幕上一串奇怪的号码,沉思了一会。

游戏这边,在亚图姆挂了电话之后如负释重的舒了一口气,他应该是没有听清自己说什么吧,对吧。说实话游戏也没有做好如果亚图姆开口问他应该如何回答的准备,人在意识不清的时候总会做些疯狂的事情,幸好在场的没有其他人,不然游戏可能就要对其进行灭口。
庆幸自己没有酿成大错的情绪盖过了因为再一次错过和亚图姆说话机会的低落,游戏决定把这次不太美好的经历从自己的记忆中毫不犹豫的删除。
事实证明生活从来都充满着惊喜,就在快半个小时之后,床头突然响起来的电话让游戏内心警铃大作,怀着不安的心情凑过去看到了来电号码后,游戏第二次产生了自我了【】结的想法。

他居然还打回来了?


TBC

走这边:[2][3]
———我是分隔线———

大家好是我我又来了ww
在旅行不能画画但是手又很痒,于是只好写废文【
ps:捞粉条排敏感词让我想起当年打代码排bug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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