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en

我画画这么难看,你们还给我留言给我点心心,那一定是因为……!
你们喜欢我这个人!!
【这样想好像更高兴了呢x
【我爱你们!!【暴哭

【暗表】鸩

本来只是在群里聊个脑洞,后来发现越写越多了【淦ww干脆把聊天记录整理发一下_(┐「ε:)_
WARNING:血腥和残酷场面会有一小段,接受能力低者慎重。


刚开始接到一个委托,说一个大户人家的富人,中了鸩毒,要解毒还要找到下毒的妖怪。
亚图姆不是很喜欢妖怪,在他看来,妖怪大多数都是不善之辈,而且还扰乱了人界的秩序。
抓到鸩的时候他本以为会是个凶神恶煞的妖怪,然而发现其实他其实和人类长的差不多,只是背上有着漂亮的紫色羽毛。
刚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有听说过,当地已经有不少人死于鸩毒了。
妖怪们总是化做善良的样子来获得人们的信任吧,然后再露出他们凶狠的一面。
亚图姆是这样想的,所以下手就狠了点。
现在正值寒冬,白雪纷飞,鸩重重倒在铺满素白的雪地上,紫色的羽毛散落在四处,暗红色的血从他身下漫开。
「你别装了,我知道这不致命,你自己起来」
亚图姆的话语里毫无留情之意,被他击倒的妖怪伏在地上,身躯依旧在颤抖着。
不致命倒是不致命,妖怪的恢复能力高于人类,但是真的很痛。
过了一会,鸩才抬起头,他的眼神看上去很空洞,仿佛被抽干净了灵魂,也许是寒冷冻结了伤口,雪地里的红色不再蔓延,他一言不发的撑着起来,显得有些不稳。
亚图姆所打倒过的妖怪,要么是在被击倒后狠狠的说出恶毒的咒语,要么是露出阴险的神情伺机还手。面前的鸩却只是一言不发的从雪地里艰难的爬起来,眼里依旧毫无半点生气。
「走吧,我和你走。」
还没等亚图姆开口,鸩的声音就从对面传过来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在说给自己听。
如果妖怪们都表现的蛮狠狡诈的话,亚图姆会有一种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的感觉,但是此时他却像欺负了一个弱小的人一样,说不出来有哪里不舒服。
至少现在事情的进展比他想象的还要轻松许多,为了抓到鸩他还跑了好长一段路,只是现在要走回去还需要一段时间。
回去的路程粗略估计还要两三天的样子,害怕鸩中途会逃走,亚图姆就想干脆我把你栓起来好了。
「随便你,但是我不会跑,我又没有哪里可去」
鸩只是轻描淡写的说。
面对鸩毫无波动的情绪,亚图姆忍下冒起的无名之火。
「你杀了很多人你知不知道」
「我叫游戏」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鸩没有回应他,空是望着远方无尽头的天际。
亚图姆想想就觉得自己没趣,和一个妖怪废话这么多干嘛,一路上亚图姆就走在前面,鸩沉默的跟着他。两人一前一后的,都一言不发。
亚图姆来之前听说过有关鸩的传闻,鸩其实是一种很漂亮的妖怪,但是这个漂亮也是致命的,慕名接近他们的人都会中了鸩毒,最后无力的死去。
两人走了有一会,亚图姆莫名的觉得难受,他身旁的鸩,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悲伤的气息。
「别丧了吧,你把人家毒解了就完事了,我不杀你」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妖怪这么仁慈,亚图姆自己也很奇怪。
主要是鸩显得也太可怜了,一路上风雪交加,他本来也没有什么御寒的衣物,白色的雪花在他身上铺了薄薄一层,流出血液凝固在纤细的腿上。要不是此时他还跛着跟在后面,说不定应该已经死了。
很不巧,当夜大雪封路,亚图姆便决定临时在路边一座荒废的庙里过夜。
等到自己生好火铺好被子(当然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后,亚图姆发现鸩不见了。他皱皱眉头,从火堆旁站起来,顺着链子向外走去,发现了蹲坐在门口的石像上的鸩。
他就这样抱着双腿坐在冰冷的石像上,雪下的很大,凛冽的风如同刀片一样的挂在脸上。
亚图姆想让自己听起来更不耐烦一点,
「你进不进来,冻死在外面我不管啊」
鸩没有回应他的意思,把自己抱成一个球,尽量用羽毛把自己裹住,踩着冰冷的石像的脚渐渐没有知觉了。
「好冷啊~」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亚图姆干脆的转身进屋里,顺手用力拍上吱呀作响的大门。
后半夜的时候他醒了,门外寒风呼啸着,身旁的火堆燃烧的旺盛,但环顾四周,却依旧没有鸩的影子。
只有还未断掉的链子可以显示,他还真没有逃掉。
管他这么多干嘛,只不过是一个作恶多端的妖怪而已罢了。
亚图姆翻了个身,躺了好久也睡不着,外面的雪整夜的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内心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他从被子里出来就往外走。
鸩果然还在那里,他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看上去像睡着了一样,裸露在外边的双腿因为冻伤开裂而流出来的血,顺着石像往下蔓延,早就凝结了。
亚图姆站在那里看了一会,伸手就把他抱起来。
鸩的身体完全是冰凉的,冰霜结成了柱状挂在他的发梢,只有隐隐约约能感觉到的微弱气息。
不是睡着了应该就是失去意识了。亚图姆把他抱进屋子里。

游戏以为自己应该就会死在外面了吧。早晨的日光照耀进来时,他发现自己居然第二天还能醒过来。
不是自己失去意识前的冰冷石像上,他低头看着自己身处于一个厚实的被褥里,身旁温暖的火焰在跳动着。被冻伤流血的伤口有被很好的包扎了起来。
游戏抬起头,亚图姆正靠着墙边,安稳的沉睡着。
雪停了,日光逐渐充足起来,亚图姆在刺眼的白光下缓缓的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起身坐着的鸩,正在盯着自己看。
「你差点就死了」亚图姆镇定的在给自己的行为找点借口。
死了他就交不了差,交不了差他这趟就白来,这个逻辑应该没有错。
鸩低下头来,两人的视线错开。空气中凝结的气氛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亚图姆在想要不要先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他扶着墙根站起来,靠近的时候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你在哭啊?」
这就超出他的常识范围了。亚图姆面对过无数的妖怪,阴险的虚伪的凶煞的,但是当一个妖怪在自己面前流泪,还并不是为了求饶的时候,他反而举足无措。
别心软,沉住气。亚图姆在脑子里警告自己。
但是如果没有心软,为什么要把他抱回温暖的屋内,把他塞进自己的被褥里,还要连夜找药草帮他包扎。
「雪停了,休息好了就起来」亚图姆用着生硬的语气说。
「为什么帮我呢」
鸩开口了。
这是这几天鸩和自己唯一的一次对话。
「你和那些人一样吗?」
「你也想讨好我吗?」
突然对方就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亚图姆显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那我换个说法,你想抱我吗?」
游戏就看着亚图姆越发惊讶的神情,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还是算了吧」
「会染上鸩毒的」
虽然一路上两人并无交流,他对于鸩的印象仅停留在很多人因他中毒而死而死,但是现在事情看来有了些眉目,亚图姆皱了皱眉。
「你是说,中了鸩毒的那些人,他们?」
亚图姆没说出来后面的话,空是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
「他们都说喜欢我」
游戏不像是在回答他,依旧低着头,脸上的泪痕逐渐干透。
「我也好高兴,他们没有把我看成一个怪物」
「但是后来我发现,他们也没把我当成一个人」
「不碰我的人是不会染上鸩毒的」
鸩的声音恢复到先前没有温度的语调。
亚图姆说不出哪里不对,妖怪的话本来就是迷惑众生,不可听信的。他的话又有多少是真的呢。
「我不管你下毒的理由是什么,我也不想听,我只要把你送到你该去的对方就行了」
「我不关心你的任何事情,你也别想用蹩脚的故事获取逃跑的机会」
亚图姆几乎是咬牙说出这些狠话,鸩抬头望向他,脸上的表情让他的心一阵揪紧,那是一种绝望而无力的神情,透过那双刚流过泪的双眼直拽住他的灵魂。
「起来,我们现在就走」
可能经历过昨夜的濒死,鸩的身体依旧很虚弱,行走的速度变慢了许多,亚图姆一边威胁他一边忍不住放慢脚步下来等。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亚图姆就感觉自己回头看他的次数更多了一些。
雪停了之后道路开阔了许多,当夜他们就进到了城里。
夜也拉开了帘幕,考虑到连夜赶路身体可能吃不消,而且和约定的时间还绰绰有余,亚图姆决定先找个地方歇脚。
鸩依旧是很固执的不愿意进房间,亚图姆没由来的烦躁。
「又没有在下雪,我不会冻死的」
自己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关心他,等到明天这一切就与自己无关了,亚图姆是这样想的。
「随便你」
当天晚上亚图姆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看见了鸩的脸,他坐在素白的雪地上,散发着幽光的紫色羽翼被扯下了一半,断口大片殷红的血液流出来,染红他脚下的白雪,并不断往外蔓延开。
鸩就这样坐着,不着一缕,双眼无神。
他抬起头看到了亚图姆,缓缓的从地上撑着站起来,朝他走过来。自己就这样呆滞的待在原地,看着鸩靠近,跨坐在他身上,雪白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低头下来贴住自己的唇。
亚图姆没有推开他,反而神使鬼差的扶上了对方的腰。
「你也想讨好我吗?」
「你想抱我吗……」
鸩的话如轻轻呼出的气,回响在他耳边。
他从梦里惊醒的时候,天际已泛鱼肚白。梦里的场景和那时的话语任然历历在目。等亚图姆急切的收拾好东西,推开门的时候,鸩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

「没有多少路了。」
亚图姆还没有开口,鸩就替他先说了。
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开始慢慢生长,亚图姆不断提醒自己要清醒,和妖怪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必然会受到妖气的魅惑,这是很正常的。赶快结束这一切就好了。
在阳光明媚的正午。
「按照约定的,我把他带过来了」
委托人自然是喜出望外,亚图姆是他们委托的众多捕魔人中唯一一个能活着将鸩抓到的人。
屋内站着几个体型彪悍的壮汉,他们几步上前,一人扯住鸩的一个胳膊,就把他往屋里拖。
「现在,把我们家少爷的毒解了」
鸩被几个人按跪在地上,听见耳边传来厌恶的声音,抬起头,看见面前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憔悴的人,嘴唇毫无血色,双眼空洞的望向前方。
「我解不了」
鸩又低下头,开始一言不发。
一旁的道士好心的提醒他,只要解了少爷的毒,就可以放他一马,不取他性命。
「鸩毒一旦染上,就没有解的办法了」
鸩紧紧的咬着下唇,他的胳膊快要失去知觉,而头顶上的人像是在抓畜牲一样的力道把他狠狠摁在地上。
亚图姆站在门口朝着屋主耸肩,我当初说好的是我把人抓到就算成,能不能解毒就不关我的事了。
对,你的任务完成了,结算了工钱就可以走了。屋内的主人狠狠的瞪了地上的鸩一眼,给了旁边的道士一个眼神。
如果鸩解不了的毒,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制作解毒的药。
游戏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松开了,随即被像是被撕开的力道扯住自己的四肢,仰面摁在地上。
解毒药的制作材料,需要鸩的羽毛。
几个壮汉用力的压住自己条件反射弹起的身子,用钳子把羽毛一根一根的扯下。
需要鸩的指甲。
指尖处传来的钻心的痛楚盖过了失去羽毛的痛。他们野蛮又残忍的一片一片拔下他的指甲。
需要鸩的眼睛,
鸩的心,
肝,脾,骨。
楼上的房间传来凄厉的惨叫声,亚图姆在走出大宅门口的时候停下了。
那是鸩的叫声,像是陷入极度的痛苦,一声比一声沙哑而绝望。
如一把利刃,一下一下的狠狠扎在自己心脏上。
鸩的声音逐渐哑到听不见,淹没在再次呼啸的风雪里。
亚图姆回头,屋里的看门人朝他笑笑,您的工作完成了,可以离开了。
「对不起,我改变注意了」
亚图姆突然转身就往屋内走。
「那个妖怪我要带走」
亚图姆从来没有想过他用来对付妖怪的手段有朝一日会用在人类身上。
当他抱着鸩从庄园的大门里出来的时候,凛冽风已经停了,只有雪还在悄悄的下。
亚图姆披着银裹的斗篷,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的走。
感觉到怀里的人开始微微的颤抖,亚图姆试着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强硬一些。
「行了,不要哭了」
有不同于手上冰冷的触感,温热的液体在自己的胸口处逐渐扩大。
他叹了一口气,听到了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柔的声音。
「还是因为太疼了吗」
出乎他意料的,鸩反而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但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害怕」
「我害怕你会死去」
亚图姆在一棵树旁停下来,疑惑的望着怀里的人,他又不能听懂鸩在说什么了。
「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鸩吸了吸鼻子,把自己往亚图姆的怀里蜷缩的更紧了一点。
「在客栈那个晚上,你记得吗」
「那天晚上,我对你下毒了」
「但是做完我就后悔了」
亚图姆沉默的蹲下来,轻轻的把怀里的鸩靠着树干放下来,单手支撑着树干,把他整个圈在里面。
鸩抬头看他,泪痕胡乱的在冻红的脸上划开,眼角还有豆大的泪珠像断线一样往下掉。
「所以我现在是中了鸩毒吗?」
中了鸩毒的人,是没有解药的,鸩之毒,毒以致命,至今都无一人生还。
但是唯有一种情况,身中鸩毒的人,依旧能存活下去。
那便是爱上鸩的人。
「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死」
亚图姆向他挑眉,像是挑衅一般的语气。
鸩咬着嘴唇,面对越来越靠近的脸庞,声音逐渐小下去,
「当时我也不确定啊,所以才会后悔……」
后半段的话被亚图姆用一个吻堵了回去。雪温柔的落下,覆盖住两具温暖的躯体。前方的路没有寒冷的冬季了。心底的春至此悄悄到来。
中了鸩毒的大户家少爷最终也没有救回来。后来人们发现,名为鸩的妖怪从此就消失了。
又有传闻说,见过有着紫色漂亮羽毛的妖怪,藏在草织的蓑衣下。
但是他的身边,却还陪伴着另一个身影。

END
我不管反正我有爽到【大声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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